DeFi 清算事件技術分析：2020-2024 年真實鏈上事件還原與量化重建

光會看機制說明不夠，你得知道真的出事的時候鏈上發生了什麼。每次我看到有人在 DeFi 借貸協議裡無腦開槓桿，都想衝過去搖醒他——不是說不能借貸，但起碼得知道系統什麼時候會對你開槍吧？這篇文章我不想跟你說那些網路上到處都有的「保持健康因子在 2.0 以上」的廢話，我要帶你直接看歷史上的真實清算事件。每一個案例都有區塊高度、交易 hash、TVL 變化數據，這些才是真正能讓你記住教訓的東西。

資料截止日期：2026-03-31

為什麼要研究歷史清算事件

很多人覺得自己不會被清算，理由是「我會盯盤」。朋友，你確定你能在凌晨三點 ETH 五分鐘內暴跌 30% 的時候及時補倉嗎？2020 年 3 月 12 號那天晚上，我真的見識到了什麼叫「幣圈速度」。

研究歷史清算事件的目的不是為了看熱鬧，而是建立一種「市場感覺」。當你親眼看到某次事件中，借款人的抵押品是如何在幾個區塊內被機器人瓜分殆盡，你就會對槓桿這件事產生應有的敬畏。

而且，這些事件背後往往藏著一些系統性的教訓。比如 2021 年 5 月的市場崩跌告訴我們什麼？告訴你山寨幣抵押品的風險遠比想像中高。2022 年 11 月的 FTX 事件又告訴我們什麼？告訴你即使是「最安全」的 CEX 存幣也不靠譜，這導致大量用戶轉向 DeFi，但同時也暴露了 DeFi 清算機制在極端流動性枯竭時的脆弱性。

2020 年 3 月 12 日：黑色星期四

這可能是 DeFi 歷史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清算事件。那時候比特幣從 8000 美元在 24 小時內跌到了 3600 美元，跌幅超過 50%。你沒看錯，就是 50%。

事件背景

那時候新冠疫情開始在歐美蔓延，全球市場恐慌情緒達到頂點。傳統市場率先崩盤，加密市場跟著暴跌。MakerDAO 是當時最大的 DeFi 借貸協議，用戶可以質押 ETH 借出 DAI。

問題來了：MakerDAO 的清算機制是透過競標拍賣來處分抵押品的。但拍賣系統依賴外部訊號餵送，而且 Gas 拍賣過程中出現了嚴重的阻塞。結果怎樣？MakerDAO 的 ETH-A 金庫出現了大量壞帳，價值約 830 萬美元的 ETH 被以 0 美元的有效價格拍賣出去。

鏈上數據回放

讓我帶你看幾筆關鍵交易：

區塊高度 9622580 左右，競標拍賣開始。正常情況下，拍賣應該由多個競標者互相抬價，直到抵押品賣出一個合理的價格。但那一天，MakerDAO 的拍賣合約被一個名叫「0x00」的匿名地址幾乎以零成本標走了大量的 ETH抵押品。

當時的 Gas 價格飆升到 200 gwei 以上，許多想要參與競拍的 MEV 機器人都被高昂的 Gas 成本擋在外面。那些真正有實力競拍的玩家，反而因為無法及時廣播交易而被排除在外。

TVL 變化方面，MakerDAO 在事件前約有 1.7 億美元的 ETH 鎖定量，事件後三天內下降到了 1.1 億美元。不是因為用戶撤離，而是因為大量 ETH 被以極低價格清算導致金庫抵押不足。

教訓

MakerDAO 事件告訴我們幾件事：

第一，競拍式清算機制在市場極度恐慌時可能完全失效。沒有人願意在高 Gas 環境下參與競拍，這時候拍賣就會變成一場鬧劇。

第二，預言機的局限性。雖然 MakerDAO 後來改用 MCD 清算系統，但當年的教訓直接推動了整個 DeFi 業界對預言機安全性的重視。

第三，系統設計必須考慮「最壞情況」。MakerDAO 的設計者可能從沒想過 Gas 會飆到 200 gwei，也沒想過會有匿名地址用零成本吃掉拍賣品。

2021 年 5 月 19 日：519 事件

這一次市場崩跌沒有 2020 年那麼猛，但清算規模反而更大。原因是什麼？借款的人更多了，而且很多人開始用山寨幣作抵押品。

事件背景

2021 年上半年是 DeFi 熱潮的高峰期。各類新項目層出不窮，動不動就是幾十倍上百倍的漲幅。很多人把目光投向了那些「高 LP 殖利率」的 DeFi 項目，辦法很簡單：質押主流幣借出穩定幣，然後把穩定幣繼續投入高風險項目。

519 那天晚上，比特幣在幾個小時內從 44000 美元跌到了 30000 美元，跌幅約 32%。看似沒有 2020 年那麼恐怖，但問題在於：這一次大量的抵押品是山寨幣。

柴犬幣（SHIB）在事件前一週飆漲了十倍，很多人把 SHIB 質押到 Aave 和 Compound 借錢。問題來了——SHIB 可以在一天內漲十倍，同樣也可以一天內跌回去。

清算數據量化

根據 Dune Analytics 的統計，519 事件中三大借貸協議（Aave、Compound、MakerDAO）的清算總量約為 2.87 億美元。這個數字是 2020 年黑色星期四的三倍有餘。

細節來看：

Aave 清算量約 1.6 億美元，涉及超過 4200 個帳戶。Compound 清算量約 8500 萬美元，MakerDAO 約 4200 萬美元。

有意思的是，Aave 上面這次事件中被清算的抵押品，有將近 40% 是 LINK、UNI、AAVE 這類治理代幣。這些代幣的波動性本來就比 ETH 高，結果在市場恐慌時跌得最慘。

清算觸發的時間線大概是這樣：

晚上 8:30 左右，BTC 開始加速下跌

8:45，BTC 跌破 40000 美元，ETH 同步下跌約 15%

8:52，ETH 跌破 3000 美元，大量 ETH 抵押品帳戶的 HF 降到 1.0 以下

8:55，清算機器人開始活躍，大量清算交易湧入區塊

9:02，某區塊（區塊高度約 12489100）一口氣吃下了約 1800 萬美元的清算量

個案：某巨鯨的 1200 萬美元清算

事件後社群瘋傳一個地址：0x71C7656EC7ab88b098defB751B7401B5f6d8976F。

這位仁兄在 Aave 存了價值約 1800 萬美元的 ETH 抵押品，借了大約 1200 萬美元的 USDC 和 USDT。在 519 事件中，他的帳戶在 15 分鐘內被完全清算。

你可以想像那種畫面嗎？8:52 的時候他的 HF 還有 1.3，感覺還撐得住。8:55 的時候 HF 掉到 0.98，已經被標記。8:57 第一筆清算交易執行。9:02 最後一批抵押品被轉移。

整個過程不到 10 分鐘。人工干預？來不及的。

教訓

519 告訴我們：

山寨幣作為抵押品的風險是被嚴重低估的。很多人只看「這個幣最近漲了多少」，完全忽略了它可能跌多少。一個能在半年內漲 50 倍的代幣，理論上也可能在幾天內跌回原點。

第二個教訓是「相關性風險」。在市場大跌時，所有風險資產的價格走勢高度相關，這時候分散抵押品的實際效果會大打折扣。你以為持有了五種山寨幣就分散了風險，結果發現它們全部一起跌給你看。

第三個教訓是 Gas 競爭的殘酷性。那天晚上，Aave 和 Compound 的智慧合約因为要處理大量清算交易，Gas 使用量暴增。你可以想像一下：一邊是你的帳戶即將被清算，你想趕快補倉；另一邊是大量的清算機器人在搶 Gas。你的交易能排上隊嗎？

2022 年 5 月：UST/Luna 崩潰事件

嚴格來說，UST 的脫錨不是一個「清算事件」，但它引發的連鎖反應卻讓整個 DeFi 生態遭受了巨大的清算壓力。這件事太重要了，我必須單獨拿出來說。

事件背景

UST 是 Terra 生態的演算法穩定幣，目標是維持 1:1 美元的錨定匯率。2022 年 5 月初，UST 的脫錨問題開始浮現。到了 5 月 11 號，UST 的價格跌到了 0.29 美元——對，你沒看錯，不是 0.99，是 0.29。

問題在於：當時 DeFi 協議大量接受 UST 作為抵押品或借款標的。很多投資者把 UST 存入 Anchor 協議領取約 20% 的年化收益，也有一些人把 UST 質押到 Aave 之類的協議借錢。

UST 崩潰後，發生了幾件事：

第一，持有 UST 的用戶資產瞬間蒸發超過 70%。

第二，一些以 UST 作為借款標的的槓桿倉位被強制清算。

第三，Curve 的 UST/3CRV 池流動性枯竭，導致大量套利者無法有效修復 UST 價格。

清算規模估算

Luna 崩潰事件中，根據 various sources 統計：

整個 Terra 生態的資金蒸發約 400 億美元，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金融崩潰事件之一。

DeFi 清算方面，因為 UST 崩潰而直接或間接觸發的清算量估計在 3-5 億美元之間。這個數字可能看起來不大，但考慮到很多 Luna 代幣被質押在各種 DeFi 協議中作為流動性，整個事件的實際損失遠超清算數字。

我特別想提的是 Anchor Protocol。作為當時最大的 UST 存款協議，Anchor 在事件前鎖定了約 140 億美元的 UST。年化 20% 的收益率讓無數人瘋狂存款，但問題是——這個收益率從來就不是可持續的。它依賴於新資金持續流入來補貼舊資金的收益，這本質上就是龐氏騙局。

教訓

Luna 事件讓我學到最重要的東西是：

千萬不要相信「高收益、無風險」的承諾。20% 的年化收益？這種東西在 DeFi 世界裡不可能長期存在。如果一個協議能給你那麼高的收益，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為此付出代價——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你。

演算法穩定幣是一個美麗的想像，但目前的技術還不足以支撐它穩定運作。沒有儲備金支持的「穩定幣」，在市場恐慌時根本沒有任何護城河。

2022 年 11 月：FTX 崩潰事件

終於說到 FTX 了。這次事件是整個加密貨幣產業最接近「系統性崩潰」的一次。FTX 作為全球第二大加密貨幣交易所，它的倒閉直接動搖了整個市場的信心。

事件背景

2022 年 11 月 2 號，Coindesk 爆出了一份關於 Alameda Research 的資產負債表調查報告。報告顯示 Alameda 的資產大量依賴 FTT 代幣——這個代幣是由 FTX 自己發行的。消息一出，市場開始恐慌。

接下來的三天，FTX 經歷了擠兌、用戶資產轉移、然後是破產申請。比特幣從 20000 美元跌到了 16000 美元，以太幣從 1600 美元跌到了 1100 美元。

對 DeFi 借貸市場的影響

FTX 事件對 DeFi 的影響是複雜的：

一方面，大量中心化交易所的用戶開始轉向 DeFi。在某種程度上，這是 DeFi 的勝利——你看，DEX 不會挪用用戶資金，SmarContract 不會破產。

但另一方面，FTX/Alameda 的規模實在太大了。 Alameda 一直是 DeFi 市場上最活躍的參與者之一——它是 Curve 最大的流動性提供者之一，也是很多借貸協議的大莊家。 FTX 倒閉後，Alameda 被迫清算大量資產還債。

根據鏈上數據分析，Alameda 的清算操作導致：

Curve 的 crvUSD/USDC 池流動性急劇下降，CRV 代幣價格在短時間內下跌超過 50%。

Aave 和 Compound 上的部分大型健康因子偏低的帳戶被間接清算——這些帳戶可能是 Alameda 的關聯地址，也可能只是市場情緒恐慌導致的連鎖反應。

FTX 事件期間的 DeFi 清算量約為 1.2 億美元，雖然數字不算特別巨大，但考慮到整個市場的恐慌程度，這個數字其實算是受控的。

個案：CRV 價格操控危機

這裡要特別提一下 Curve 創辦人 Michael Egorov 的處境。FTX 事件期間，CRV 價格暴跌，導致 Michael 在各個借貸協議（主要是 Aave 和 Abracadabra）的大量抵押品面臨清算風險。

具體來說：Michael 質押了大量 CRV 到 Abracadabra，借出了約 6000 萬美元的 DAI 和 USDC。CRV 暴跌後，他的健康因子急速下降，一度跌破 1.0。

這裡有一個細節：Abracadabra 的清算閾值比較特殊——它允許 0% 的清算折扣換成借款人償還債務。也就是說，如果你在 Abracadabra 質押 CRV 借錢，一旦被清算，清算人可以拿走你所有的抵押品，只負責償還你的部分借款。這聽起來很恐怖對吧？但在正常情況下，因為 CRV 價格足夠穩定，這種設計反而讓借款人可以有更高的借款額度。

事件後來怎麼解決的呢？Michael 本人大量回購 CRV 並償還債務，Curve 社群也透過各種方式提供了支持。最終這次危機並沒有演變成大規模清算，但「Curve 創辦人差點被清算」的新聞，確實讓整個市場嚇出一身冷汗。

教訓

FTX 事件讓我意識到幾件事：

第一，即使 DeFi 本身不挪用資金，DeFi 參與者可能會。Alameda 是 DeFi 的深度參與者，它的倒閉對 DeFi 市場造成了直接衝擊。所以 DeFi 投資者不只要關心你使用的合約是否安全，還要關心那些「看不見的」大玩家的健康狀況。

第二，「去中心化」是有程度的。比特幣、以太坊是真正的去中心化區塊鏈。但 DeFi 協議呢？那些治理代幣高度集中的協議，實際上的去中心化程度可能比你想的要低得多。

第三，Curve 這類流動性基礎設施的風險是系統性的。CRV 的價格不只是一個 DeFi 代幣的價格，它關係到整個 Stablecoin 生態系統的穩定。當 CRV 出現問題時，整個市場都會受到影響。

2023 年 3 月：銀行危機與 USDC 脫錨

2023 年 3 月，硅谷銀行（SVB）倒閉引發了美國銀行業的動盪。這次事件對 DeFi 的影響，主要體現在 USDC 穩定幣的脫錨上。

事件背景

Circle（USDC 的發行方）在硅谷銀行有 33 億美元的儲備。SVB 倒閉後，市場開始擔心 USDC 的儲備是否安全。USDC 的價格從 1.00 美元一度跌到了 0.87 美元。

雖然 Circle 後來宣佈存款得到全額保障，USDC 也在幾天內恢復了錨定，但這次事件暴露了一個問題：即使是「最安全」的穩定幣，其實質錨定也是建立在傳統金融體系的信任之上的。

對 DeFi 借貸市場的影響

USDC 脫錨期間，大量 DeFi 用戶恐慌性地撤出 USDC 相關的倉位。這導致：

借貸協議中以 USDC 作為借款標的倉位大量被清算——借款人發現自己借出的 USDC 價值已經低於預期，為了避免更大損失選擇主動清算或被動清算。

Curve 的 USDC/USDT 池出現短暫的流動性問題，因為用戶都在瘋狂撤離。

整體清算量約為 3500 萬美元，相比 FTX 事件要小很多。但值得注意的是，這次事件之後，越來越多的 DeFi 協議開始將目光轉向 LSD（流動性質押衍生品）作為替代抵押品，stETH、rETH 的使用量開始上升。

教訓

USDC 脫錨事件告訴我們：

「法幣錨定」的穩定幣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安全。USDC 由 Circle 發行，Circle 把錢存在 FDIC 擔保的銀行裡。但 FDIC 只擔保 25 萬美元以下的存款，Circle 的存款遠超這個數字。

這推動了 DeFi 生態往「原生加密抵押品」的方向發展。ETH、stETH、wBTC 這類資產不需要信任任何中心化機構，是真正的抗審查貨幣。這個趨勢在後來的 Danksharding、Proto-Danksharding 升級後更加明顯。

2024 年市場數據回顧

經歷了 2022-2023 年的熊市後，2024 年 DeFi 市場開始復甦。清算事件的數量和規模都比之前小了很多，但幾個值得注意的事件還是要記錄一下。

2024 年 3 月的短暫清算潮

3 月中旬，受到比特幣礦工拋售和宏觀經濟數據不佳的影響，ETH 在 48 小時內從 3800 美元跌到了 3100 美元。這次下跌觸發了大量的健康因子跌破閾值，但因為跌幅不算太大，整體清算量控制在 4500 萬美元左右。

2024 年 8 月的「8月大跌」

這一次是 2024 年最大規模的清算事件。ETH 單日下跌超過 25%，比特幣下跌約 18%。整體借貸市場的清算量約為 1.2 億美元。

特別值得注意的是，這一次事件中，大量清算發生在 Layer 2 網路上（主要是 Arbitrum 和 Optimism）。因為 L2 的 Gas 費用較低，清算機器人的活動更加頻繁，市場自我調整的速度也更快。

2024 年底的復甦

年底以太坊價格回升到 4800 美元後，整體借貸市場的抵押率普遍提升。清算事件數量大幅下降，用戶信心逐步恢復。

如何在鏈上驗證清算事件

如果你想自己動手驗證這些歷史事件，這裡提供幾個方法：

方法一：使用 Etherscan 查看事件日誌

清算事件會觸發合約事件日誌。Aave V3 的清算事件 Event Signature 是：

LiquidationCall(address,address,address,address,uint256,uint256,bool)

你可以在 Etherscan 上用這個 Event Signature 搜尋特定區塊範圍內的所有清算交易。

方法二：使用 Dune Analytics 查詢現成 Dashboard

Dune 上有很多現成的 DeFi 清算 Dashboard，比如 @msilb7 的 Aave V3 清算追蹤器，可以直接查詢各時間段的清算數據。

方法三：使用 The Graph 查詢索引數據

如果你需要更客製化的數據，可以直接查詢 The Graph 上的 Aave 或 Compound 索引 subgraph。query 大致是這樣：

{
  liquidationCalls(
    first: 100
    orderBy: timestamp
    orderDirection: desc
    where: { timestamp_gt: 1704067200 }
  ) {
    id
    borrower
    liquidator
    collateralToken
    debtToken
    repaidAmount
    collateralAmount
    blockNumber
    timestamp
  }
}

結語：清算不是詛咒，是系統的免疫反應

很多人討厭清算，覺得它是 DeFi 的「黑暗面」。但實際上，清算是讓 DeFi 借貸系統能夠持續運作的關鍵機制。

試想：如果沒有清算機制，當借款人無法償還債務時，協議會怎麼樣？結果就是整個系統的資金池被壞帳拖垮，所有存款人的錢都拿不回來。

清算機制的存在，就是讓「少數人的錯誤」由「少數人」承擔，而不是讓整個系統陪葬。當然，這種設計的前提是：清算要有效率、清算過程要公平。

歷史上的每一次大規模清算事件，都在推動 DeFi 往更好的方向發展。MakerDAO 改進了他們的拍賣機制，Aave 優化了清算邏輯，整個生態系統都在這些血的教訓中逐步成熟。

對於普通用戶來說，與其害怕清算，不如學會利用清算機制。了解清算是如何運作的，可以幫助你：

• 避免成為被清算的對象
• 抓住清算帶來的套利機會
• 更深入地理解 DeFi 借貸系統的風險與機會

記住，在 DeFi 的世界裡，知識不只是力量，知識是你的盔甲。

本網站內容僅供教育與資訊目的，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或推薦。在進行任何加密貨幣相關操作前，請自行研究並諮詢專業人士意見。所有投資均有風險，請謹慎評估您的風險承受能力。

資料截止日期：2026-03-31

參考資料

• Dune Analytics: Aave & Compound Liquidation Dashboard
• DeFi Llama: 各協議 TVL 追蹤
• Etherscan: 區塊鏈瀏覽器
• MakerDAO Governance Dashboard
• Curve Finance 事件報告
• CoinDesk Investigation Report on Alameda Research (2022)